洛夫《一朵午荷》,是新版華文課本裡的文章。若不是讀了詩人洛夫的這篇文章,讀宋朝沈括《正午牡丹》應該是讀不出意境來,那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意境。可是,真的要懂洛夫《一朵午荷》,真的還是得去看真正的午荷。(美裡筆會)
荷花池,即使只是池塘,都讓我免不了想起李清照的爭渡、爭渡,驚起一灘鷗鷺。可是,眼前的只是池塘啊,更糟的是,荷花池裡的荷花,一大片一大片的,都枯了,枯萎了。難以想像,在水中的荷花,怎麼會枯了?
原來,正午的荷花,居然是在滿塘蕭瑟之中。那周敦頤筆下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,那朱自清筆下如剛出浴的美人的荷花,居然可以枯萎成這個樣子?
初中時,我的華文老師告訴我們,蕭瑟,這個特別的詞語帶出的獨特的感覺,要身處其間,才能領會。我居然在荷花池感受到這種感覺?
我們這四季如夏的地方,正午的豔陽,把水中的荷花曬乾了?
好不容易,找到幾朵菡萏,連花瓣都曬傷。
這樣的荷花,愛它,是不經意的愛,還是必須刻意去愛呢?
“愛荷的人不但愛它花的嬌美,葉的清香,枝的挺秀,也愛它夏天的喧嘩,愛它秋季的寥落,甚至覺得連餵養它的那池污泥也汙得有些道理。”
“花凋了呢?”
“愛它的翠葉田田。”
“葉殘了呢?”
“聽打在上面的雨聲呀!”……
“欣賞別人的孤寂是一種罪惡。”
我是在欣賞荷花的孤寂嗎?只是,當時,在孤寂的荷花池拿起相機的不只是我,還有臺灣東吳大學中文系副教授白靈。
我,何其有幸,與一百多位,來自世界各地的詩人作家同游。同遊美裡。在美裡世界華文作家代表大會,我,居然可以那麼自在的與佛光山妙熙法師交談,能夠與來自美國的李敏,香港的祖榮,上海交通大學的於守愷、金門大學的侯建州,新紀元大學的伍燕翔……與一位位遠在天邊的作家學者,不只擁有一面之緣,還能夠親切的交談。跟馬華作家,砂拉越作家,更是如此。
這次,我還得以跟我們的作家梁放,一起去買麵包。我們找到了在古晉要賣30多令吉,而美裡只賣18令吉的麵包。在機場咖啡店一起吃麵包時,問他,有不同嗎?美裡和古晉的麵包。他點點頭,過後說,美裡的比較好吃。我驚訝地問為什麼?便宜了那麼多。他說,也許是銷量好,店租較低吧。
《遠與近》
多遠才太遠
多近才太近
江南不太遠
南洋不太近
宇宙之大
大而無外
小而無內
情誼之有
無遠無近
愛小扶老
不亢不卑
源遠流長
禮運大同
域民不以封疆之界
不失道揆有容乃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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